北美加拿大之声 2020/08/19
作者:Mary Chen

多伦多在疫情中谨慎的进入第三阶段,食肆酒吧咖啡馆在限制人数的条件下终于重开,但门庭冷清,口腹之欲完全屈服于对死亡的恐惧之下。
加拿大有漫长而白雪皑皑的冬季,五月飞雪平常之事,每年一直到六月才算真正入夏天。可想而知,人们对阳光和海滩的渴望。2020年,这个必将著人类入史册的年份,Convid-19病毒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全球,加拿大从三月份开始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各省各市宣布居家隔离,除了医院,水电汽等一系列民生必须的公司继续运转之外,整个加拿大停工停产,像辆日夜呼啸奔腾的烈车突然刹停,时间定格在2020年的三月,总理宣布:Stay home!此刻的中国,欧洲,非州……世界全部进入封关闭国居家的同一模式。口罩,消毒液,面罩,安全距离……征对病毒可以想到的,一律全部用上。
疫苗何时面世,明天会是怎样,一一切都不可预知,人类,怀着恐惧,怀着希望,小心翼翼的活著。曾经的阳光沙滩和狂欢的盛宴而今只能回味,人类的自信像北极正在消瀜的冰川,自然面前,我们真的只是苍海一栗。
春来暑往,被关在房子里的加拿大人眼巴巴的盼了一个隆冬的夏天即将被秋阳代替,每天看着阳光流金般的穿门入户,加拿大人的心哗啦啦碎了一地。
有什么样的政府便有什么样的人民。加拿大政府务实忧民,全民遵循政府的方针,對疫情处理控制得非常成功。再看邻居美国,可谓上有疯王下有狂民,和中国的贸义战,黑命贵运动,11月的大选……额的妈,这事情件件大事,一波一波没有个消停,作為小弟的鄰國加拿大在一邊看得心惊,只得對美加邊境關閉再關閉。不得不贊我們的總理小杜的明智和勇气!
在這樣的背景下,我和紫薇在露天咖啡館見面了。戴著口罩喝咖啡,舉目望去場面真是滑稽,謹慎些的,拉下口罩喝一口又戴好,然后繼續談天說地,說累了再拉下口罩喝一口;胆大的呢,也就摘了口罩淡定的享用,仗著是在露天吧。北美夏天的日光時間特長,到晚上十點天還沒黑盡,而凌晨五點己經天光。至于冬天,早上七點多天還沒亮,但下午五點鐘己是晚上。我在多倫多呆了近十年,總結出來是夏令时和冬天的咖啡是必不可少,要不,漫長阴冷而灰暗的冬季不知要令多少人發狂憂郁。
因為日頭陽光太猛,又是在戶外,我和紫薇約了8:00pm見面,我們選了個清靜的角落,寬大的白色陽傘下半躺椅和精致小桌很有夏威夷風格。
紫薇不負杭州盛名:藕色的鵝蛋臉,黛眉之下那一對眼睛如秋潭般夢幻而郁愁。記得我五年前第一次見紫薇,那時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大堆西湖煙柳斷橋許仙白素貞⋯⋯最后還有可惡的法海!
几年下來,我們成了好朋友,紫薇的先生在國內很有些名气,是國內一家上市公司高層。她自己呢,在這邊照顧兩孩子讀書,同時也和國內的同学經營著一家物流公司,這几年,物流公司正是當時,很是掙錢。紫薇在這邊白天忙孩子,晚上忙國內,因為是自己喜歡的,倒也并不觉得累。但正是這公司,成了紫薇先生的心病,從公司從立至今,一直就沒給個好評,兩夫妻為此不知鬧了多少別扭,但紫薇只是堅持,她說受夠了被人豢养的滋味。
前天紫薇半夜给我电话,说有事商量。我想这大半夜的,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两夫妻又干起来了。
平常呢,紫薇的先生像旅行似的从中国飞过来在这边住上个把月,目的是保住枫叶卡和看一看自己的一双儿女,对于紫薇,在他心目中只不过是保姆女佣。而紫薇呢,吵了这些年也累了倦了,对先生在国内的生活不闻不问,免得自己呕气。两人都尽了最大的能耐不去暴发最后的战争。
这次紫薇的先生由于役情给关在多伦多半年,两人朝夕相对,战争终因孩子网课期间,紫薇要求先生调低电视的音量而爆发了。也许是闷坏了,也许是忍够了,两个高学历精英阶层的人开始疯狂的互相伤害,从言语的攻击发展到扔东西,就差没有动手……最后,紫薇的先生扔下一句:离吧!
紫薇抱着小的女儿,拖着大一些儿子冲出门去,可是,往哪里去呢?亲人都远在中国,现在全国都隔理中,朋友家也不好去!小女儿在怀中瑟瑟发抖,紫薇心里很疼,明明在哭,却流不出眼泪。
“里面的人想冲出来,外面的人想冲进去”这是钱仲书说的。婚姻的围城如此坚不可攻,男方女方,都在怀疑:爱情是否来过,曾经一起经历的岁月是否真的存在。但孩子就在眼前!
在中国爱情的悲剧里,女性总是悲剧的主角,是受害者。憑心而论有些不公平。
聽說围城里的人都想沖出去,尋找婚姻墳墓上的那株紫萝蘭!







































